灵极神话——献给水瓶 破天传说 第六十章 古井
又过了片刻,黑玄大鹏目光忽地一冷,一声清啸,如同九天中忽然想起了一个惊雷一般,在鬼笑声中异常清晰
的响了起来,随即一只庞然大物瞬间遮蔽了天际,便是那许多的阴灵鬼物,也全都被冲散到了一旁。
只不过,就算在大鹏真身之下,面对这些无边无际的妖魔,竟也显得太过渺小了些。
就在外围的鬼物这般想着的时候,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黑玄大鹏在化身出真身之后,周身有黑色的光芒一闪,然后他的两只翅膀猛的一扇,飞出的竟不是风,而是无
数道蓝黑相间的光刃,几乎在此同时,那光刃就像割麦子一样,代替了无数飘荡着的阴灵鬼物。
无数的光刃之中,先前与黑玄大鹏对话的那个阴灵也身处其中,左躲右闪,却是不敢接下任何一道光。
而她那张凄美而坚毅的脸,竟也是现出了一阵绝望的目光。
她奋力的躲闪过一道横切过来的蓝光,却正好飞到一道黑光的必经之路上,电光石火间,她凄然一笑,闭上了
眼睛,像是准备接受这魂飞魄散的现实一般,竟是一点都不去躲闪了。
之所以成为阴灵,便是因生前有放不下的执念,不知这次真的再死一回,是不是会放下?那一笑,也是一种释
怀吧……
这短短的时间,仿佛成了永恒,一切竟都似慢了下来,便是周围那些鬼哭鬼笑,也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一道比那黑光更快的白光,突然划破了纷乱的空间,如流星一般,出现在这激烈的战场上。
突然间,那阴灵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猛的睁开了眼睛,却几乎就要高声叫喊出来。
那道白光正面与黑光撞到了一起,在空中形成了漫天的星光,凄凉而美丽。
黑玄大鹏一击而退,又化成了人形,对于这中间的许多根本没看见,却忽然听到了一声惊恐而飘渺的尖叫。
“姐——”
漫天碎落的繁星火光,盈盈飘下,光芒闪处,那阴魂未灭的女子,仿佛失去了全身的气力一般,颓然的注视着
这一切。
不知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又一次的生死之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竟然都没有看一眼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而是飘身在空中,一闪一闪,明暗不定。
而黑玄大鹏在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之后,也已经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但他也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错愕之
极的样子,可是他半晌之后却又现出了些许的神秘的笑意。天地间,所有的目光都在这焦点。
只见那飘零而下的银色闪光,如繁星点点,落在世间,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渐渐地,仿佛由星光组成的,一个身影,悄然出现。仿佛在这一瞬间,这里所有的颜色都失去了光彩一般,那
是一张绝美的脸,温柔中带着坚强,婉约里透着沧桑,只是那飘忽的身影,闪着白色的光芒,却也是一只阴灵。
还未等她的身影完全出现,一直注视着她的那只阴灵,一下子飞身而起,又一声尖叫,是喜悦,是震惊,还是
什么别的,在生死之间再次徘徊一次之后的绝处逢生的情绪,她的声音有着万般的情绪。
“姐——”
先是绝望,然后又是希望,这突然的变换,那女子竟是喜极而泣,笑着大声的哭了起来。
最起码她的身形闪动,与后来出现的女子相拥在一起,在黑玄大鹏这个角度看来,确实是在嘤嘤而泣的了。
忽然一阵莫名的感伤,如一阵风,暗暗悸动开来,黑玄大鹏的脸上现出一丝黯然之色。他喃喃自语道:“若是兄
妹也能像他们姐妹一般……”一声叹息,不知道蕴含了多少愁苦。
远处,漫天的幽幽白光和遍地的阴森鬼物似是也知道了那男子的厉害,又或是因为后来出现的女子的缘故,总
之,都在徘徊,却是再也没有敢上前送死的了。
黑玄大鹏负手向前走去,在他抬起头的时候,似乎又变回了当初时那副狂放不羁的模样,只是,只是……他的身
影为何显得那般孤独?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招惹他,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啊!”那个姐姐有些气怒的冲那个阴灵吼了一声,之后却是将
她抱得更紧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他,我只是……”先前那个阴灵低低的辩解着说着。
那个姐姐忽地一下子推开了这个妹妹,深深呼吸,喝道:“住口!”她似乎扫了一眼黑玄大鹏,随即道:“回头再
跟你算账。”看她那样子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相依为命的样子。
先前那个阴灵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正走过来的黑玄大鹏,一闪身退走了,随后消失的,还有漫天的阴灵和遍
地的鬼物。
风中,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人一鬼面对面,却仿佛成了天地间的焦点。
那女子的身影单薄而孤单,可她的法身却是比别的阴灵要凝实的多若不是功力高深之人。恐怕都能把她当做一
个活生生的人了。可事实上她确实是一只阴灵的。
而只面对这一个女子的时候,黑玄大鹏的面色又平静下来,就像是跟小紫他们一起的时候,自然而富有表情的
样子。
只是,在那双美丽的眼眸的注视下,黑玄大鹏却好似有一种莫名的心慌,他的目光在闪躲,忽然道:“我……不
是故意来找麻烦的……”说着,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虚,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那女子依旧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出声,黑暗中,黑玄大鹏仿佛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起来,而他也似乎发现了
自己的异样,忽地转过头去,不再看那女子。
“我是来找里面那个人的,想问些事情……”黑玄大鹏忽然对那女子说道。
那女子静静地听着,却依然没有吭声,她就这般站着那里,黑玄大鹏也没有要过去的意思,一切竟似凝固了一
般,但这压抑的气氛,却仿佛更深了。
“我有个朋友和冥界有些纠缠……我是来……”黑玄大鹏轻轻转过头,却发现那女子一直未变的表情,却再也说不
下去了,无言中,有些尴尬的气氛。
就在这时,那女子缓缓抬起头,遥遥的向着黑暗中的夜空望去,夜色如墨,这般深邃不见底,她的身影孤单而
凄凉,她的美丽,也似无人可比。
“你与我说这些作甚?”她静静的说着,“你的事情与我有关系吗?”
黑玄大鹏一窒,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机智无双的他,竟是被这两句话说的半晌无言。他深深望了一眼那女子,
良久,尴尬的笑了笑,甚至连手都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感觉。
黑暗中还是黑暗,遥远处还是遥远,望也望不穿,她的目光平静而寂寞。
黑玄大鹏向她身后指了指,轻声道:“我要去那边。”
那女子缓缓回过头来,望向了这男子。
久久,凝望。然后她微微一笑,侧身让路,她的美丽,如黑夜中盛开的百合花,清丽无双。
黑玄大鹏似乎料到了那女子会让开一般,小心翼翼的望了眼那女子,一步步走了过去。知道那女子身旁,他停
住了脚步,他的目光依旧望着前方。
“你有个好妹妹......你也是个好姐姐......”他微笑着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举步就要向前行去。
那女子一只以来都没有什么变化的脸色,在这句话之后第一次有了变化。深深呼吸,她忽然道:“那你呢?”
“人鬼殊途……”黑玄大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来,他的身影孤单而凄凉的腾起,冲着那无尽黑暗中的苍茫,
飞去。
只留下,那个凄美却依旧微笑着的女子,僵在原地,怔怔的远望,低低反复的念叨着一句话……
“人鬼……殊途……”
深夜的风,冷冷吹过,虽然四下一片黑暗,可黑玄大鹏竟是没有像在冥界入口时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而是以
极快的速度朝一个方向飞掠过去,看那样子,还是十分的熟悉似的。
几绕之后,黑玄大鹏四下环顾,霍然落在地上,他面前,一口古老而神秘的老井,静静的伫立在哪里,淡淡的
光芒从井中透出,隐约的还可以在空中看到一柄气刃,似乎在虚无中而来,更是看不清楚形状。
残破的老井,满是破败的样子,十二个棱壁都是破败掉落的砖瓦,都已成了灰烬,而井的四周,隐约可见是一
块凹地,只是不知什么人在此筑造的一口深井,又或者,是哪个村落剩下的唯一的痕迹吧!着周围或许有过辉煌
吧!
可便是如此,又有谁在乎,又有谁来看呢?
除了黑玄大鹏,或许谁都不愿来吧!便只是这破败之色,就让许多人嗤之以鼻,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了吧!
深吸了口气,黑玄大鹏就在古井前三丈处站住了,他抬起头,站在黑暗中,眼睛仿佛发了光,朝着那古井上方
的幽幽白光,望去。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虚空中忽然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几分不羁,还有几分傲气,静静地
响起:“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说话呢?”那声音飘渺无依,根本找不到方向,而黑玄大鹏只是微微一笑,却向后退
了一步。
黑玄大鹏忽然叹了口气,道:“你什么都知道,哪怕是我想的也全知道,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又有什么关
系呢?”
那声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在这空旷之地远远传出,狂放不羁。
“好啊!像你这样的话,我就是没猜出来的。”那声音又笑了几声,“也只有你,还能说几句合我胃口的话了。”
那声音又忽地平静下去。
黑夜中,似乎有人叹息。
黑玄大鹏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双手负后,却转过身子不在面对那古井,仰望天际。
“五百年了吧!”
“是啊,五百年了……”两个人对答着,却都似经历过万般风霜,便是这语气竟也是如出一辙的沧桑。
“五百年,若是常人早已轮回了不知多少回了吧!”那声音忽然这么说了一句,而神秘的古井上方,幽幽的白光
缓缓凝出了一个身影,却是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
“是啊,你说的多对呀!可惜,你不是人……”
“你也不是人。”那声音抢口道,便是那道白光,也似颤抖了几下。
黑玄大鹏缓缓的扭过头,望向那道白影,而那白影也一直似望着黑玄大鹏,两个人又都同时怔了怔,随即一起
哈哈大笑起来,有极了默契一般。
这般相看,他们两个倒真是像极了重逢老友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里的风更大了些,而黑玄大鹏好像也笑出了兴致,抚掌道:“你也很合我胃口啊。一生有你
这么个能与我说说话的人,生死何憾?”
那声音忽地停下了笑声,对着井前面的这个人,静静地一字一句的道:“那一路上,你一直关心的那个名叫小紫
的女子,如果你现在死了,可否有遗憾?”
黑玄大鹏沉默下去。
“还有你那些朋友,你若是死了,是否会有遗憾?”那声音平静地说道,白影也似望着黑玄大鹏,一闪一闪的,
明暗不定的摇曳着。
深深呼吸,风吹着黑玄大鹏,衣袂飘飞,他的身上淡淡的发着光,渐渐,也黯淡了许多。
半晌,他才转过脸来,他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可眼中的光芒很亮、很亮。
“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是不懂的……至于小紫,只要她开心,我便没有遗憾了。”
那白影死死的盯着黑玄大鹏,仿佛要将他看穿,虽然在黑玄大鹏嘴里,说他无所不知,可这人间的感情,又哪
里是先知便看得清楚的……
忽然,那白影又狂笑了起来,几分凄凉,几分悲伤,几分苦涩,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惆怅。
“年轻人,你便真的懂吗?那些感情,又有几分真的,你便真的懂吗?”
黑玄大鹏苦笑摇头,轻轻叹息。
“以后,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到!看在你在别人面前称我为老友的面子上,我就帮你
这一次吧!”
“你……”黑玄大鹏眉头一挑,有些惊讶的样子,片刻后,他嘿嘿一笑,叹道:“人皆称你为魔头,多半便是因为
你那规矩,在你面前更是不能有半分错话,如今,为何却因我破了规矩呢?”
他忽地抬头,双眼中发着光,灼灼而视。
“只因我的那句老友,你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仿佛很响亮,无边的黑暗中,对不对,对不对……回荡不绝。
“没有!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朋友……”那声音立即反驳道,却也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又忽地低沉下去,“你
随便怎么说吧!我只是随心而定,今天心情比较好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黑玄大鹏低低的笑了笑,道:“那你跟我说说我想知道的事情吧!这冥界入侵人间,又或是攻打
神界,所为何事?”
那白影一晃,竟也露出了几分诧异,“你说什么,神界,也会被打吗?”只一会儿,他又否定道:“不可能,不可
能,冥王是不可能攻打神界的,他怎么可能攻打神界呢?”
黑玄大鹏道:“为什么不可能。”
“唉——”那声音忽然长叹一声。
古井的白光好像亮了一下,然后空中那柄虚空光刃也似乎亮了一下,却又马上暗了下去,便是那白影也不真实
起来。
只听那声音静静道:“这话要从一千多年前说起了,那时冥王不是冥王,九百年前冥王也不是冥王,哪怕是现在
,冥王也不是冥王了吧!一个信念,能够坚守九百年,也真是难为他了。”
黑玄大鹏有些不可思议的讶声道:“什么?”
“一千年前,冥王雷利只是一个冥界高手,那时冥界的统治者是他的叔父雷震天,而他却是一点想当冥王的心思
也没有的。”
“之后他和两个拜了把子的兄弟……”那声音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又似悲愤,继续道:“和他兄弟一起去了神界
,说是要寻求什么道的最高境界,这份执着,我觉得还是不容易得。”
黑玄大鹏目光闪烁,忽然苦笑了下。寻道的人儿,又岂止他们三个啊!一千年光阴,又岂只有别人浪费了呢?
那声音沉默片刻,仿佛看穿了黑玄大鹏的心思道:“你也是一样的,但你和他们又不一样,你的苦,一开始就有
了。五百年前……”
“还是说冥王吧!”黑玄大鹏抬起头,嘴角挂着微笑,静静打断了他的话。
风仿佛大了,如刀,刻在脸上,和那笑容,很残忍是吧!心也在痛吧!又何必还要装的那么坚强?
不远处,一声叹息,古井上空的白影消失不见了,只有那光刃和井口发出的白光,还在不知疲倦的照耀着。
只有那声音还从四面八方传来,“冥王他们再回来的时候,便是九百年前了,这中间一百年去了什么地方,发生
了什么样的故事,我是不知道的,但他们回来之后,却是和以前再也不一样的了。”
“你也有不知道一说?”黑玄大鹏却是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惊讶的忍不住问道。
“哈哈……我为什么不会又不知道的事呢?”
听他这么一说,黑玄大鹏却是愣了一下,目光闪烁,沉默下去。
“我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虽然和我本身的能力有一定关系,更重要的,却是我有心去想……岁月无期,无聊的
时候就要做些这样的事了。”
风渐渐的小了那声音悠悠传来,仿佛还带着些自嘲,黑玄大鹏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也许,这时更应多想一想了吧。
“我本是冥界,冥界本是我,这冥界的一切风吹草动全在我眼中,可冥界以外的事,我便不知道了,冥王他们在
冥界之外做了些什么,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可时间却是可以出卖一个人的,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谁又能甘受寂寞,不去想那些自己心里的秘密?冥王又哪
里可以做到这些?所以我知道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名字,菲西亚。”
或许吧!多少年前的那份友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依恋,再坚强的人,也会有那份柔情。岁月的刻痕如
此之深,却是再也消磨不掉了。
默默抬头,黑玄大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盯着古井,轻轻问道:“那菲西亚是神界的人吧!”
“不错,据雷利自己所言,那是神界之王。”不知怎地,说到这里,那声音却似想到了些什么事,嘿嘿冷笑了两
声。似不甘,又似嘲讽,却更像是对自己。
黑玄大鹏微微一笑,挑衅般的问道:“你也有这等伤心事吗?”他忽又摇了摇脑袋,“算了,还是你接着给我讲那
些事吧!你那些事,鬼才愿意知道呢!”
沉默了一会儿,那声音继续道:“后来,雷利统一了冥界,他的叔父羽化之后,他当仁不让的成了冥王,也就在
十年前,他率冥界二百万大军,直接进入了人间,我估计,他和神往之间定有什么秘密,就算喜欢或者爱上一个
人,也不至于用二百万大军去迎亲的吧!”
黑玄大鹏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我也不完全赞同,如果是深爱一个人,便是用尽天下,也是在所不惜的
,或许在大多数人眼中,这就是疯子,可在他看来,想必也不在乎那些了吧!”
“你说的是你吗?你那个妹妹若是有危险,便是让你做什么,付出什么代价,也不在乎?”
“我?”黑玄大鹏苦笑了一下,涩声道:“也许吧。”
“不过,我说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一个朋友,若是放在他身上,这‘也许’就是一定了……”
黑玄大鹏望向天际,黑暗中,竟是渐渐有了一丝光亮,天快亮了。
“你的悟性还是差了一点啊!你就没听懂我的话吗?你那些所谓的朋友,现在有危险了!”
黑玄大鹏一惊,也不生疑,扭头就走,但刚走两步,又转回身,抱拳一揖,对着古井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来是有求,定当回报,先行告退了。”
忽然间,疾风大作。黑暗中蓝光一闪而过,天际远去,黑玄大鹏已经消失不见了。
待得黑玄大鹏远去了。那口古井之上又现出了那个白色的身影,却是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忽然间,天际从无边的黑暗中,竟透出一缕光亮,渐渐变大,赫然是一轮明月玉盘。
那白影抬头,幽幽一叹,无比沧桑的一叹,然后似乎摇了摇头,又消失不见了。
无尽的夜空,月华再现,一切尽现,这幽幽古地的周围,竟是无边的花海,除却这中央的残垣断壁,竟是比之
传说中的仙境,也不在话下了。
过往,犹如一个巨大的迷城,谁都有,但在探索的时候,往往把自己的忽略,这里的一切,谁又知道又怎样的
往事呢?却又有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