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破弩 卷八 诡计逼宫,危机四伏 第七十三章 讨伐声起,剑拔弩张
“皇上驾崩!”
这个消息如一阵烟瞬间弥漫了整个皇城,这个夜注定是不太平的。醒了的不光是王公大臣,还有满城的百姓,就连城中的猫狗也变得不安起来,任谁也明白,战争一触即发,不在早晚。
先皇的尸体还静静的躺在龙榻上,除了几个侍奉已久的宫女太监停在旁边,默默的掉几滴眼泪,留几声叹息。其他的人,都守在金銮殿上,假惺惺的义正言辞的询问着,准确的说是质问着世子诸葛金文为何在昨夜,他一个人独守龙榻的时候,皇上就莫名的驾崩了?
莫名的驾崩了。诸葛金文的嘴角留有一丝冷笑,太医早就说过,就在这几日了。这不过是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寻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福公公,替本王传旨,说皇上驾崩,召各地亲王,将军速进京悼唁。”诸葛金文无视殿下的非议,如若无人的安排着先皇的后事。
“喳!”福公公看到大家对诸葛金文的旨意并无异议,遂行礼下去督办。
“诸位王公大臣,叔伯兄弟,如果大家有什么异议,就等宋王叔,郑王叔,廉将军等人来帝都处理完父皇后事再说。大家可有异议?”诸葛金文知道自己终究敌不过这些老狐狸,那就先风风光光的给皇上办完后事再说,你们这些老狐狸,终有一天我会挨个办了你们!
“老臣没有异议!”为先皇风光下葬,这是任何人都不敢提出异议的决策。
路亲王一脸一切都在我掌握中的表情,根本不屑于诸葛金文的苟延残喘,他知道皇位早晚是自己的,所以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他反目,将来还要跟他对峙皇上之死,现在可不能挂个对皇上大不敬的罪名。
众人领完差事离开。诸葛金文也起身返回后宫。
白凤菱和司徒灵边早已在碧云宫恭候多时了,看到诸葛金文进屋,司徒灵边就主动站了起来,然后走出房门,姚路儿看到她走出来,就支开了院里的人,与司徒灵边坐在院里聊天。
屋里的白凤菱刚想站起来就被诸葛金文制止,“六弟,现在情况紧急,你可有什么打算?”
“不瞒四哥,现在敌强我弱,而且暗兵四伏,我们决定以退为进,弃城保你。”白凤菱说出自己的看法,“现在七弟正在打探皇城的防守,孟老三也在打点离开帝都的事宜。一旦你这里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准备离开。”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诸葛金文说,“现在动刘真这么重要的棋子的确有点儿冒险,现在我们的敌人不光魅影组织,现在又多了暗黑组织,两个暗处的敌人,一个势力强大的路亲王,我除了离开,别无他法。”
“姚路儿和小怜打算留在宫中,帝都我们也留下了人,”白凤菱十分赞同诸葛金文的担忧,“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易动,只要我们安然到达望月山寨。自然会有人替我们收拾路亲王,只要局面乱了,我们就容易在他们之中找出破绽。”
“六弟所言极是。”诸葛金文略微松了一口气,用十分赞赏的目光看着白凤菱,“怪不得路儿如此推崇六弟,原先倒是我们几个兄长低估了你。”
“四哥抬爱了,”白凤菱难得脸红,“我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只是被逼如此而已。先皇丧事一过,路亲王肯定会带领大臣前来责难,让路儿跟着,说不准会慧眼识珠,帮四哥留意几个可以反水的人才。”
“如此甚好。”诸葛金文也十分赞同白凤菱的提议。
诸葛金文离开碧云阁回金銮殿接着和王公大臣商议办理先皇的后事。姚路儿按照事先的约定返回了乾清宫,她在内屋帮忙打理先皇遗物,小怜在院子里陪着打扫庭院。
司徒灵边随后离开了皇城,按照白天宇留下的暗号来到一个小院落和他们两个回合。白凤菱则去了乐天客栈打探孟云萧是否已经寻到离开的路径。
一晃五日已过,皇上后事在各地亲王,将军的催促之下,还算风光的草草下葬。而前来悼唁的郑亲王和忠心护主的廉将军都被路亲王拦在了皇城外。
“进不来也好,”白凤菱安慰诸葛金文,“至少我们脱身的时候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危。”
“六弟这算自我安慰吗?”诸葛金文苦笑不已,“这样想的确心里舒服一些。”
“过了今晚,四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回皇城了,不如我们去御花园坐坐?”白凤菱提议,“让灵儿烧几个好菜,叫上孟老三,和老七,大家一起饮酒赏月,如何?”
“如此甚好。”诸葛金文起身微笑,“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
“四哥有此志向,六弟自感心中踏实许多,”白凤菱也报之微笑,“来,今夜我们尽兴而归!”
第二日的金銮殿,气氛与往日大不同,素白的幔布还在空中飘荡,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哀伤的味道。金銮殿上到处充斥着肃杀的感觉,让人窒息的冷风以及充满血腥的空气。
“众位爱卿不是打算问些什么,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还没有想好吗?”诸葛金文首先打破僵局,冷漠的问。
站在殿下的大臣们相互对望着,最后探究的目光都留在了路亲王身上。
“今日我这个皇叔就斗胆替你死去的父皇问一下,因何那夜你摒去了所有侍从,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让你的父皇暴毙而去?”路亲王看这些坐山观虎斗的大臣,心中满是鄙夷,反正兵权和道理都在自己手中,而今连老天爷都帮他找到了逼宫的理由,他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皇叔此话怎讲?”诸葛金文长躯直立,怒视殿下群臣,“难道皇叔意指是小侄害死了父皇?”
“难道不是吗?”路亲王向前大踏一步,句句紧逼。
“难道众大臣都不知太医早就说过,父皇命不久矣?”诸葛金文环视群臣,殿下的群臣却低头不语。
“既然你已知自己父皇命不久矣,还如此狠心的下此毒手,果然心肠够毒!”路亲王一心想把弑父的罪名给诸葛金文坐实,自然句句不肯落下,字字紧逼世子。
“说我谋杀父皇,你证据何在?”诸葛金文再次提问。
“那你为何摒退所有侍从,居心何在?”路亲王知道诸葛金文无法解释,就算他有法解释,他也会让他无从辩解。
“如此说来,叔父是认定金文一心弑父了?”诸葛金文突然缓和了语气。
“这不是事实吗?”路亲王一脸得意。
“那么众爱卿也是这么认为吗?”诸葛金文又回头问殿下大臣。
“除非世子还有其他的解释。”刘丞相看路亲王已经掌握全局,自然上前护主。
殿下的大臣看刘丞相如此大胆出言不逊,知道大势已去,也随之小声附和。
诸葛金文看看旁边坐宫女打扮的姚路儿,姚路儿低眉顺目的站着,没有看向他的意思,他也就明白,路亲王逼宫已是迫在眉睫。
“皇叔这是打算清君侧,逼宫了吗?”诸葛金文厉声喝道!殿下众臣心中一寒,知道正面冲突已经一触即发,而今天的金銮殿必定是血溅当场!